这花闻起来,都是凄迷的伤痛滋味儿,她从前是不太懂的,但是现在,她却越来越懂得了,那求而不得的伤痛。
她躺的久了,冰冷的手指似乎都带了些香气,落依依半饷才抬起头来,她看着长夕,躺着的人还是那样,从来没有变过。
但是他们,都变了太多了。
她白皙的如同瓷器一般的脸颊看不见瑕疵,纤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睑,鼻梁高挺,飞眉入鬓,整个人的五官很具有攻击性,但是闭上眼睛就觉得娴静安和,无法自拔。
落依依道:“他喜欢的,就是这张容颜吗?那可真是。”
其实,到底是因为这张脸,还是这个人,重要吗?反正也不会是自己的。
那个人,和长夕一样残忍,他不愿给别人机会,她也不会给他机会,因果报应,谁说得清?
“罢了,说这么多干什么,你也听不见,我先去看看,可否将那个人挡住,我有预感,那个人,会是你回来最大的阻碍!”、
说完了话,她起身离开了,黑色靴子绣满了银色的花朵纹路,紧身的银色腰带勾勒出几乎纤细的腰身,她的衣衫简单,但是每一个绣花都是恰到好处的精致。
明明犹如九天玄女的风姿,却从来不穿黑衣,似乎是有些可惜了!
当然,她不愿意做的事情,谁也没办法勉强,其实,她们,从头至尾,都是一类人!
半饷,她有些无力地将脸颊俯下去,长夕手边是缠绕着的花藤,开满了小朵小朵的血色花朵,都没有枯萎,那是用魔气浇灌,才没有凋谢的花朵,落依依见过了太多次。
这花闻起来,都是凄迷的伤痛滋味儿,她从前是不太懂的,但是现在,她却越来越懂得了,那求而不得的伤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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