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少爷!她定会告知阮贵,一旦阮贵查清一切,他必定会禀告圣上来对付我沈家!大业,毁于一旦!
这是……给我的?好美的簪子!!谢谢长书!
是个可行的方法。
……
下一秒,她便急坠危崖。
脱手前,她只留给他一个笑。
他后来常想,如果她能够骂他一句,说句我恨你,他可能会好受一些,再痛苦,至少不会像梦中那个笑让他痛得冷汗淋漓浑身湿透。
他不知道幕僚何时离去怎样离开,只是像被抽了魂般跪坐在原地一动不动,毫无生气。
谁说她又不是他的魂呢?
直至半夜,远方一声闷雷令他稍稍回神,他尽全力抬起头,发现不知何时,他已泪流满面。
他踉跄起身,趴在悬崖边大喊:“小梨——”
猛地刹住口,上身止不住地颤抖,良久,他对下方嘶吼一句:“阿梨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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