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中)
十五的月亮十六圆。
十月十六的月不仅圆,还隐隐透着些冷意。
人世间千回百转,情路上爱恨情仇,月无声,只做见证。
就像是她的离去带走了夏日炎炎,温暖无踪,日子一天比一天更冷。
或许就是因为太冷了,冷得他恍恍惚惚,一时间,竟似未认出来人谓谁。
黑衣少侠手中的长剑寒气森森抵在他颈间,一双墨眸无半分过往的戏谑招摇,只余冰冷,仅剩杀机。
他知道的,只有在要拔剑杀人之际,他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。冷酷、无情,令他面前的人,只余恐惧。
可他竟毫不畏惧,甚至无半分紧张。
他甚而忽略了他眸中多出的愤怒,好似这一刻之间千山万水,他已在遥远的对岸,在极高的山冈,任由风穿透他的心,呼啸。
他听见自己说:“她还活着,对吗。”
月余不曾言语,他的声音颤抖而沙哑。原来他还会说话。
黑眸中的冰冷忽然去了大半,却溢满了一种别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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