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嘲讽。
“原来你还会关心她的死活啊。”秦宣略勾起的唇角不知怎么刺痛了他的心,他的思绪猛然被抽回,下一秒,不会武功的他竟然猛地拨开秦宣的剑扯住他的衣领,向秦宣大吼:“你说啊!她现在是在你那里吗!她……”
怎样还未说出口,就被秦宣一拳打回了喉咙,他一时间疼得话也说不出一句,勉力支着墙想站起来,才发现疼的不是火辣辣的左脸,而是心。
他勉强睁开眼,看见秦宣站在原地看着他,居高临下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小人,也像是看一个弱者。
他……何尝不是?
“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脸来过问她的事。”秦宣一字一字,像是在给他下审判,“从你放手的那一刻起,你就没有资格了。”
没有资格了。
本该为了她还在这世上而欣喜若狂的,他却又在那一瞬间被更大的洪流淹没,手慢慢垂下,人再也无力站起。
这些话……怕也是你的意思吧?
他努力强迫自己留在这里,只为等她寻来,哪怕是她拿着匕首刺进他的胸膛,他也欣然接受。可他从未想过,她竟连来都不来了。
一面都不愿见,一言都不愿说。
梨花树下的笑脸逐渐模糊,他似已忘了呼吸,时间凝固,剜心剖腹。
良久,颈间一凉,他缓慢地转过头,看见秦宣冷冷地再次持起剑,道:“阮贵之事,是你做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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