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让他来取我性命的吗?
可为什么是他呢?
他睁开眼,看向远方:“我没有资格,又与你何干。”
他伤了她,他对不住她,他是输给了自己,却不是输给了秦宣,接受秦宣的审判,他不服输,也不服气。
要么你来,要么…便杀了我吧。
或许现在言爱荒谬可笑,或许以命相逼无人在乎,但他真的不甘啊。
脖子上的剑紧了紧,秦宣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:“沈长书,此时惹我,于你毫无益处。”
哟,怎的这般沉不住气。他想笑,却累得笑不出来,他差点忘了,秦宣本就是带着怒来的,此时激他与一心求死无甚差别。他知道的。
但他刚才流利的说了。
也许他只是一心求死罢了。
因为笃定她绝不会再见他。
所以风吹,花落,他只是将头转向窗外,沉默。
秦宣的声音渐融于夜色,窗外梨花纷纷飘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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