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身望了望窗外:“从前上学堂,你还记得先生对越姐姐说过的那句话吗。”言罢,笑了:“一厢情愿,就只能愿赌服输。”
“无论从前,现在,都无法改变。”
“所以,我服输了。”
他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泪光。
不是委屈,不是抱怨,更像是一种自嘲。
可她到底是哭了。
一直沉默于一旁的秦宣皱了皱眉,两步跨到她面前,轻轻帮她拭去眼角泪花,只道:“怎么又哭了?”
她看着秦宣,笑笑,摇摇头。
又哭了?
他到底给她带来了多少苦痛?
微微伸出的手紧握成拳,收回身后,不一会儿,衣袖一片殷红。
窗外的梨花与雪花混在一起,纷纷扬扬,她转头看了看窗外,轻声道:“走罢,雪大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