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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武之人内练一口气,沈江气力惊人,一口水酒差点喷出一丈远。
柳无端身法极快,前脚还在桌边端着酒杯,后脚已经退至床榻,完美避过。
沈江本来顾及事有轻重缓急,打算暂且按下与柳无端的恩怨只当无事发生,可这柳无端竟然多番挑衅,是可忍熟不可忍?
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趁此机会直说!
沈江:“你我素未蒙面,你为何要三番五次冲我胡言乱语?说……说……心仪于我……”沈江越说越小声,不是因为难以启齿,而是因为——他感觉到了困乏。
眼前的柳无端也从一个人影变成了两个,在他面前摇摇晃晃的。
沈江惊觉不对,奈何浑身脱力,难以站稳。他强打起精神,睁大眼睛瞪着缓缓落座的柳无端,内心五味杂陈。
柳无端:“因为……我是……”
药力发作,沈江清不清柳无端的话,一个踉跄险些单膝跪地。
沈江:“你……包子……下了药?”
柳无端靠着床头托着腮,面无表情道:“没有,是酒里下了药。”
沈江:“是……你……?”
是你下的毒?是你劫的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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