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把手按在剑上,抬鞘割破掌心,以疼痛换来片刻清晰。
柳无端微一蹙眉,换了个姿势坐好,道:“没有,酒是客房里剩下的。”
沈江:“你……不是也喝了酒?”
为什么你没事?
柳无端:“我喝没事,你喝有事。”
柳无端从怀中掏出一把甘草,欠揍地在沈江面前晃了晃:“我有解药。”
沈江:“……”
沈江在同归于尽还是全力逃脱之间内心挣扎的时候,柳无端已经离开了床榻,来到沈江身侧,低头看着地上的滴落的血迹。
这蒙汗药下的颇重,沈江能扛这么久还没晕,算得上是条汉子。
柳无端并指,迅疾点中沈江昏睡穴。
沈江:“!”
柳无端凑近沈江耳边,打算最后再煽一把风点一把火。
“厨子给你包子,你心怀警惕。我递给你的酒你却喝了。莫非,你对我……”
沈江两眼一翻,在药力、穴位和言语污蔑的多重作用下,气得昏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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