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,我正式拜师被赐字,成为你的师弟。
往后,我叫,周九良。
你是头鹤的小师弟,我是头九的三师哥,你经常打趣道我和我三哥终于平起平坐一个辈分了。
我们那个班和我一起拜师的还有很多,有我二师兄李九春,师弟王九龙,张九泰,梅九亮,还有师侄刘筱亭,尚筱菊,高筱贝等。
九春师兄也是和鹤字科师兄搭档,不过现在去专心说书了,九龙师弟和我大师兄张九龄搭档,现在也慢慢出头了,九泰和筱亭合作,日子也是过得挺好,小梅因为一些原因吧,暂时离开了班子,不过写信回来说生活的也可以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好。
从学艺到拜师,我用了四年。
这四年里,是我最无忧无虑自在逍遥的时光,我可以和师兄弟打趣,可以闹脾气说不想学了被你一个眼神悻悻地继续唱,可以时常粘着你叫你先生,就好像这辈子都叫不够一样。
偶尔我们也出去试试水,班子里包下来一个茶馆,有的时候闲个场次,你就带我去。
那是我第一次上台。
出于保险,没有选择唱戏,而是兜底的相声,说好说赖还算能圆的回来。
你在后台,看着我紧张的直哆嗦,握住我的手,说,“没事,我在呢。”
可你的手心攥的也都是汗啊。
“上台来呢,做个自我介绍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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