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先生,您总算成了角儿。
但,生活啊,哪有顺人心意的。
京中新来了个关外大帅,就在我们常演出的茶楼旁建府,没过几天,城中多半人就知晓了他的恶名。我不以为意,你也没有上心,因为是真的太忙了。
就在那一天,我记得很清楚,天蒙亮,风略寒,雨若有若无滴在身上,我撑伞,你侧过身问我冷不冷,我摇摇头,手不自觉抖了下,你眼尖,一把抢过伞,牵着我,就像当年你我第一次相见那般,却没走进我曾最留恋的梦中。
后台,你刚换上行头,掌柜急冲冲跑来,说今儿张大帅包了场,让你抓紧准备着,千万别扫了大帅的兴,拂了他的意。
你没吭声,上妆的手不易察觉的颤了颤,过了半响,在掌柜无数次焦急声中缓缓吐了个,“嗯。”
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,知道你在难受什么,那张大帅是个极其粗鄙之人,不到一个月就让无数少女蒙羞,好色至极。这种人听不懂也听不进去戏段,而你又不愿也不会唱那些迎合他的所谓的小曲儿。
我看着你,你也在看着我,点了点头。
我明白。
我都明白。
一曲唱罢,你还是那般娇俏柔媚,那大帅盯着你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,我上前一步,直面他龌龊的心思,淡淡说了一句,大帅慢走。
你拽了拽我的衣袖,似乎觉得我说的很不得体,却也没开口,默认了我的态度。
我的心情顿时明媚了些许,反手握住你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,你一惊,我加大了力度却也没弄疼你,直到你不再反抗,我才松开。
你说我太过放肆。
你说我不懂圆滑。
你说,我怎么能让你放的下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