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地捏住信,无力地跌坐在地,全身遏制不住的发抖,及腰的长发落在地上,沾了灰,她也不管,她只是将自己蜷成一小团,双手死死抱住膝盖,把头埋进去。
哇哇大哭,无助的就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!
五脏六腑像被搅碎了那般疼,她不敢去想尸横遍野的寝宫、身中数刀的父皇、委身狗贼身下的母后,还有,不明生死的太子哥哥。以前锦衣玉食、美好和谐的生活,就像美丽的琉璃球,碎了一地,扎了的她满手血。
她哭的岔气,几欲昏迷,渐渐地没了力气,靠着墙瘫在地上。
远处,她哭了多久,夏弈恒就定定地站了多久,他负在身后的手渐捏成拳,眸光阴郁,难以察觉地叹口气。
不会儿。
他怕卓佳锦会哭死过去,终于没忍住,俯下身,不由分说地将她横抱在怀中,他欲开口安慰,先前想好的措辞,却成了寥寥几字、有些强硬的话:“再哭,本王把你扔进池子里去。”
“哇!”卓佳锦使劲地捶打他,哭的更伤心了,泪流成河、水亮亮的桃花眸,恨恨地瞪他。
夏弈恒目不斜视,抱她的力道微紧:“看是你水多,还是池子水多!”
他二十六年来,没哄过人,也不会哄,但他说话好使,整个大夏没有几个人不听他的,恒王心想,自己‘安慰’她让她不哭,她就会不哭泣了。
哪成想,卓佳锦更伤心,挣扎地从他怀里跳下来,找了旮旯角落,又像之前那样哭。
以前,不是没有女人在夏弈恒眼前哭过,可从来没见过,一个女人能从上午哭到下午,这大有要哭一天一夜的架势啊。
夏弈恒冷薄的唇微抿,他伏案办公之余,实在忍不住瞥她,看她哭的梨花带雨,他深吸口气,哀叹:“你若不哭了,本王可以帮你找到太子。”
一滴泪丝滑落,卓佳锦仰头,咬咬唇:“真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