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羲就顺势靠着靥苏:“回王上,草民,柒人谷叶世羲。”
王上拈拈那一小撮胡子:“嗯,原来是表小姐啊,何故一身丫鬟打扮?”
“王上对柒人谷了如指掌,那草民自然要代表族人前来贺喜。”世羲努力勾出一抹笑,“至于装扮宫炎与柒人谷不同,草民既然踏上宫炎的土地,就是天子脚下的臣民,那什么劳子的表小姐身份,不值一提,草民实在是有心无身份,才出此下策,与林氏兄妹无关。”
王后也走下来,站在王上身边,笑容可掬:“不不不,表小姐就是表小姐,这身份呀,在哪都是高贵的,可容不得怠慢,来人,还不快带表小姐更衣,再在上位添一副碗筷。”
左右侍从上来,一幅要把世羲押走的架势。
世羲要松开靥苏,反而被她拉得更紧。
靥苏:“回王上,草民是表小姐在书塾的教习师姐,她初来乍到,想必很多规矩是不懂的,是草民没有教育好,请王上恩准草民陪同表小姐,再尽教习之责,以补惊扰圣驾的过错。”
世羲抬眼去看靥苏,只看到她堪称完美的下颌线。即使面对一国之主,她还是一幅不卑不亢的样子。
王上摇头:“此非你错,不过你这么一说,朕突然记起,还没问倾岳,你方才举动是何意思啊?”
按照倾岳之前说的,再看看王上的年纪,应该与她母亲同龄,想来她被养在凤犀身边,是和王上一同长大的。
连他唤倾岳的名字,都是亲切温柔的。
倾岳将断剑一收,行礼:“回王上,方才是倾岳昨晚才想出来的小惊喜。剑舞,若是势均力敌的二人相互配合,自然是精妙,可出其不意也未尝不是一种美。倾岳方才虽是险招,但也是收了力的,就算羲表小姐不出手,也断不会伤了顾小姐。”
台上并无刺客,几人你一句我一句,若是不想深究,倒也解释得了如今局面。倾岳身份不同寻常,又是在三殿下的生辰宴上,还有几十个节目排着队呢,王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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