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有没有放心上,谁也不知道。
世羲只知道自己后背挺疼的。
靥苏从太医那把器具都掳了过来,然后合上门。
世羲乖乖趴在床上,一个劲钻研床单上绣着的图案,哪里敢抬头看她。
就这样沉默许久,靥苏终于说话:“你穿着衣服,我怎么给你上药?”
伤员就在眼前,她还是不紧不慢,甚至拖出把椅子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世羲突然意识到什么,侧过头,指着自己:“我自己脱吗?”
靥苏抿口茶。
世羲艰难的爬起来,褪去外罩。
胳膊动一下都能牵动伤口,而且外罩仿佛被血糊住,脱下时如同撕去一层血肉。
还剩下内衫。
世羲算是能忍痛的人,但视线落在靥苏握着茶杯的修长手指上,突然很委屈,扁着嘴,掉下一滴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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