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还特地摸出一根软尺,用以表示自己的身份。
这上门裁衣,乃是江苒想的点子,她自以为这个点子乃是绝妙。
一来,不论哪家公子小姐,量体裁衣都是家常便饭,京城里头的好铺子不多,也往往难以达到的市场需求,因而
一贯是裁缝比衣裳还贵,这门房见了,想来不会阻拦。
二来,装裁缝的成本确实很低,只要几文钱买的一卷软尺。
那门房见她生得清秀,倒是没有起太大的疑惑,只是笑道:“想来又是要给府中的九娘子裁衣裳呢,夫人这些时日叫这桩亲事闹得吃不好睡不着,听说还和九娘子吵了几架呢。”
江苒敏感地收到了关键消息,“……怎么吵架了?”
“毕竟姑娘家是娇客,”门房见怪不怪地道,“这门亲事,外头也许多人不太看好不是么。九娘子是蜜罐里头泡着长大的,哪里受得了这些委屈,这些时日,日日都闹着要出府,去楚国公家里上学呢,也叫驳回了。夫人最近十分繁忙,若是见了你手艺好,想来自己也会裁上几身。对了,小郎君是哪个铺子的?我这边却是要记一记的。”
江苒收好软尺,笑眯眯地,随口扯了个江家常用的成衣铺子的名号,便轻轻松松地进了后门。
那门房听了她一本正经的鬼扯,居然完完全全信了,还给她指明了文九娘所住的处所。江苒一进门,便松了口气,悄悄地往墙根看去,江熠果然已经站在那儿了,两人对视了一眼,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。
江熠小声道:“咱们都进来了,那然后呢?”
江苒道:“然后咱们就去找文九娘问个清楚。我已经知道她住在何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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