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文家整体来说占地面积不大,所以不似相府那样单独划分出一座座的小院,即便是如今文九娘要嫁人了,也依旧还生活在正院之中。
江苒凭着自己高超的唬人技巧,连番糊弄了几轮人,才终于到了正院之中江云的闺房。
出人意料的是,房中无人。
江苒只见到桌上放了一把紫砂壶,她伸手摸了摸,里头的茶水还是温热的,显然茶的主人才离开此地不久。
江熠诧异地道:“这可怎么找?”
江苒道:“看来她被禁足,只是将活动范围缩小到了整个正院里头。我听说文九很爱读书,咱们去书房看看。”
两人贴着墙根,一路鬼鬼祟祟地到了书房。
如今已然入夜,书房中果然亮着灯,纸窗上投影出一个清瘦的身影,瞧着便是文九娘没错了。
“这
会儿,你可以同我说一说了罢,你到底在怀疑些什么?”
江苒盯着窗子上的剪影,随口道:“距离文九订婚,已然过了多久了?”
“大抵两个月吧,”江熠有些纳闷地回忆起旧事,“那会儿还是早春呢,我同人打了马球回来,她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来,险些叫我的马给踏伤了,我救了她,那会儿我也没觉得她有什么异常,结果每两天,文九便央着媒婆上门,同母亲说了此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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