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容貌姣好,因着体弱,最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别说男人了,便是徐循扪心自问,也觉得瞧了这样的美人儿会心软。
不过徐循并不怕女子示弱,她也最讨厌有人觊觎自己的东西。就算江洌同她不过是表面夫妻,也轮不到一个旁人来指手画脚。
徐循绕到屏风后洗手,冷静地道:“这话你何必问我,不如去问问江洌自个儿,到我跟前搬弄是非,又有什么意思?”
“你——”白六娘被她漠不关心的语气激怒了,她从病榻上直起身子,微怒道,“徐循,你能够嫁给他,定是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!”
徐循淡淡道:“那总也比你在这儿名不正言不顺地指责我来得强。”
白六娘气得几乎呕血,柔美的面庞微微扭曲,恰好这会儿江洌回身进来,便见床榻上的白六娘泫然欲泣,而徐循则漠不关心地站在一旁。
他微微一怔,看了看徐循。
徐循是知道这人的性子的,正预备着等他问自己,却听江洌道:“白六娘子,拙荆脾气不好,见笑了。”
这话明着是说徐循不好,暗地里却是回护,白六娘表情微微一顿,忽然,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落了下来,她伏到榻上,哽咽道:“仲景,我几回同你表明心意,你都避之不及,要是寻个比我好的也就罢了,为什么要寻这样刻薄的一个女人,她出身言行,又有哪处配得上你!”
她说罢,不等江洌说话,又哀哀哭泣说:“早知道这样子,你当初救我做什么,对我那么好做什么?!”
徐循一听,已是怒极。
她出身虽然不显,可一不偷二不抢的,这个白六娘怎么好好的一副小妾做派?合着江洌救了她的命,就活该被她缠上不成?
她面色冷了几分,正要开口说话,却被江洌一把扣住了小臂,她愕然回头看过去,江洌面色也冷淡下来,再开口时,只是漠然地同白六娘道:“白六娘子,徐循如今是我的夫人,若她有什么不是,那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,便连我的父母,也并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