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多加干涉,白六娘子怎么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,又凭借什么身份来指责她?自然,若是你这么轻易就不想活了,那确实也枉费我救你,往后,也不必再来寻我医治。”
徐循出神地望着他。
她不是第一回被人维护,可以前的时候,那些人都是被她柔弱的外表所欺骗,心生恻隐,方才相助,可江洌一直叫她搞不懂。
她原来以为,他对她约莫是有一些对那些病入膏肓的病人那样的同情,可如今江洌在她跟前,一口一个“夫人”、“夫妻”,倒叫她想不明白了。
白六娘在后头哀哀哭泣,江洌没有再理会,而是捉着徐循的手,带着她出了白家。
一直到马车上,江洌的面色都没有缓过来,徐循反而开口安慰他:“她不过是个小孩子脾气,我同她说两句也就罢了,你方才那样疾言厉色,她真是要伤心难过死了。”
江洌古怪地看了她一眼。
徐循被他看得一愣,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江洌莫名其妙地道:“你同她是同龄人,怎么她就是小孩子脾气了?再说了,我又不是她父母,干什么要由着她无理取闹?”
徐循下意识回道:“毕竟她颇受宠爱,可能性子就是这么娇纵……”说到这里,也好笑起来,心说:我怎么会帮白六娘说话?
果然,江洌也好奇地道:“你不高兴我帮你说话,还反过来觉得我不该这么做么?”
徐循忍不住道:“……自然不是,只是有些不习惯你在外头维护我。”
江洌奇道:“你是我夫人,我不维护你,难道维护不相干的人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