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循冷笑了一声,淡淡说:“从几年前起,我就往父亲常喝的补药里头掺绝育的几味药材了。这些年,府中没有新的孩子诞生,便是这个原因。”
徐菁一惊,喃喃道:“……难怪了。”
徐循道:“那药方,藏在母亲妆奁下的第二个抽屉里头,日后我不管这事儿了,这药还要不要用,便得你自己拿主意了。阿菁,姐姐累了,不想管了。”
徐菁忍着眼泪,低声应下,“好……我知道了,姐姐,你回去的路上,要小心啊。”
徐循冲着妹妹笑了笑,便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牵着江洌的手,继续往前走。
才上了马车,她终于有些撑不住了,捂着小腹,蜷缩成了一团。江洌愕然地捉过她的手腕把脉,旋即道:“你每个月来小月子,都是如此?”
徐循疲倦地道:“……有时候累着了,或者心里头想得太多睡不好,便的确会疼一些。”
江洌迟疑了一下,抬手,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。
“你的心事,实在是太多,又太重了,”江洌叹息说,“你先头答应我,要少想一些的。”
她疼得额头都出了冷汗,听不清对方说什么,只是含混地“嗯嗯”了两声,就再也撑不住了,埋到他怀里,哑声道:“……江洌,我肚子好疼啊。”
眼见着就到了相府,江洌没有迟疑,
把她抱着往院子中走,一面走,一面吩咐红莲去煎药。
“早知道自己心事重于身子有妨害,你就该想的开一点,”江洌打横抱着她,还不忘训话,“我看你啊,一点都不晓得保重自己。来了小月子,还到处乱跑,去同人吵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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