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徐循安置到床榻上,见她额头都叫冷汗打湿了,显然是疼得说不出话来,他又心软了起来,把人用被子裹好,还亲一亲她的额头。
他开药的本事约莫比徐循强一些,又或者是如今有他陪着的缘故,总是徐循喝了药,没多久就恢复了一些。
她依偎到江洌的怀里,只说:“你今天是怎么知道徐家出事了的?”
江洌道:“我听说你回娘家了,想想就知道,依着你这个好性子,指不定又是回去处理什么烂摊子。”
徐循听得不由笑了,紧紧地环着他的腰,小声道谢。
“不论如何,我很高兴你来了,”徐循说,“谢谢你,江洌。”
江洌把她拉起来,抬手轻轻地覆住她柔软又清澈的眼睛,旋即才吻下去。
徐循靠在他怀中,茫然又欢喜,听见不知谁的心跳,咚咚咚的,像是擂鼓。
江洌在她耳边轻声呢喃,说:“……我也很高兴,我能帮上你的忙。”
他想到很久之前的一个下午,她在江苒的房间里头,蝶翅一样的眼睫毛轻轻扇动,抬起眼来,把一枚香囊递到他的手中。她身上有苦涩的药香,那是他闻惯了的味道,叫他只觉得安心。
那个时候,他就知道,他其实是喜欢她的。
喜欢到看不得她受委屈,喜欢到愿意用自己的婚事来绑住她,她像是他的一个病人,却又远不只是一个病人。
徐循静静地道:“我先前的十几年,都没有为自己活过,我想,那就是我活得那么累的原因吧。江洌,你希望我活得简单开心一点,所以才娶了我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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