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跪完祠堂,姜溺将盛辞膝盖揉了好一会才回客栈。
那时才知道颜仞从戏楼回来后立刻下令回京。
姜溺恐生变故,一早便来了颜仞所在的客栈。姜溺敲了门,只听屋中呜咽一声,之后就没了声。
只得强行推开门,颜仞托着自己的脑袋。望向敞开的门,用嘶哑的声音问道:“谁!”
“揾拟!颜偃做了什么,这就回京?”姜溺关上房门,走到床前,将颜仞扶到木椅旁,坐下。
给他倒了杯水,颜仞接过抿了一口,看见桌子上的木盒和药膏,不动声色的将它们推远,假意无视。
“颜偃……他…”颜仞顿了顿,想起什么,脸色有些难看,“不用再管他了,他干什么就随他吧。”
姜溺见颜仞有些薄怒,也知道这两人之间定是发生里什么,只是不好再过问。
“这么急着回京?”
颜仞揉了揉自己的额角,“嗯,你也可以安排一下,可以回京了,父皇他身子越发不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姜溺点点头,看见桌子上还残存着药渣的碗,心中明了。
“得了风寒就好好休息吧,养好了再回京也不迟。”颜仞一听就想起昨夜的事,咬紧后槽牙,斜眼瞟见那木盒,随意推给姜溺。
“这个东西你处理掉吧。”姜溺拿过木盒。看向颜仞不见好的脸色出声道:“你再叫个大夫给你看看,身子总归是自己的。”
“不用了,让人抓贴药就行了,你也尽快准备回京吧。”颜仞靠在椅背上摆摆手。
姜溺见状只得离开,在马车上打开木盒。眉毛吃惊的挑了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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