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,竟把这茶饼都给了我?
姜溺有些无奈。心中更是肯定那二人估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颜仞其人虽身在皇家,但生性仁慈,近些年才被圣人逼迫处理朝堂那些风雨。
他心里盼着只可能是做个闲散皇子喝茶游玩。
无奈降生为嫡长子。
这个责任只得是他担着。
姜溺将木盒放在自己房内,转头就让车夫驾车去了盛宅。
经过昨夜那场,事情都在家仆间传开。
姜溺进门倒也是方便了许多。
姜溺来到盛辞所住的院子,便看见盛辞与一人一起坐在院子那棵大柳树下。
姜溺将自己从马车内取来的斗篷盖在盛辞身上说:“入秋了,天气渐凉,多穿些。”
盛辞低头嗅了嗅斗篷上姜溺独有的清香,应到:“知道了。”
姜溺向旁边那人点点头,那人摇扇一笑。
“慎禄,他要去京城走商了,他父亲身体不便,便让我父母多照顾。”盛辞将手从斗篷中伸出拉住姜溺。
姜溺低头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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