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姜溺抬头看见的是透过纸的一个盛字。
“昨日太医院出了消息,圣上怕是挺不过这几天了。”姜狷放下纸,手指点着桌角。
“颜偃那边已经盯紧了,不会有半分松懈。”姜溺见姜狷神色自然,心中疑惑。
“那你觉着颜圳会如何?”
“他在朝堂上公然偏向颜仞,自是无碍。”
“好,小辈的事我已经不便插手了。溺儿,这些事总归是你自己解决的。”姜狷看着姜溺的眼神带着丝丝爱意。
姜溺向姜狷告辞后,便急忙进了宫。
颜仞为方便处理政事已经搬入幼时的宫殿了。
姜狷听管家报告姜溺出府后,就向管家吩咐了些事。
管家出门后,转向后屋拿了个陈旧木盒,放在桌上,静待一人。
“你说姜丞相请我?”盛辞到铺子没多久,就被管店的小厮叫了出去。
“是啊。”姜府管家看着盛辞越看越觉得他像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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