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跟您走,不过要待我将铺子的事处理好。”盛辞不知道姜溺在府里出了什么事,总归不是姜溺不管不顾如今形式给他父亲坦白了一切。
管家将盛辞领到书房门口就退下了,盛辞瞧了自己两眼没有什么不合规矩的,就敲了门,听见里头有人应声,推开门走进去。
“大人。”盛辞看见与姜溺有八分像的人坐在主位上,心下生出些紧张。
“盛辞?”
“是。”
“坐吧,我们两家恩恩怨怨你想必是知道了的。”姜狷拿着木盒走到盛辞身前。“你也不用拘谨,你与我儿的关系我也明白几分。”
盛辞心中赫然,猛地抬头,看着姜狷。
姜狷轻笑,颠了颠木盒放在了盛辞旁边的桌子上。“不用多想,姜溺那小子我从不管他这些事,他母亲也早早去了。”
“这盒子里的东西是我父亲从爷爷那边传下来的,本想在多年前还给盛家的,没想到托到了今日。现在也算有了好去处。”姜狷慈爱的看着盛辞。
盛辞也明白当时是自己的爷爷将姜祖赶了出去,这东西只得拿着。
“关于这件事,我希望你不要与我儿有隔阂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姜狷回到主位。
“这事本就不单是两家之过,大人也不必过于苛责。”盛辞细细的摸着木盒上的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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