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怎么了?进了趟宫倒是变得粘人了?”盛辞放下账本,紧紧的回抱着姜溺,打趣到。
“是,我想你的紧。”姜溺窝在盛辞脖颈处,汲取盛辞身上的味道。
盛辞甜甜一笑,轻轻拍着姜溺的背。
“宫里出什么事了?让你这么急着进宫?”盛辞感觉姜溺有些疲惫,担心的问出口。
“圣人今早便去了,颜仞想把这消息压上一压。”姜溺窝在原地闷闷的出声。
“为何?早早登基不好?”
“颜仞应该是怕颜偃那帮人突然出击,想着朝堂稳定,自己的人马齐全了再与他搏上一搏。”
盛辞想着刚刚杨仲答应他去颜偃府上套些话。
“若是颜偃没有夺权篡位的心,你们该如何?”
“自然是立即发丧,登基。”
“好,明白了。”
盛辞将头埋到姜溺怀里,深吸一口气。
姜溺认为盛辞有自己的思量,自己自当不必过度询问。与他讲了颜圳与杨仲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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