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圳?”盛辞抬起头疑问的看着姜溺。“没听过。”
姜溺心下一惊,这事连盛辞都不曾知晓,那杨仲自己呢?颜圳究竟对杨仲是什么态度。
“晚些时候让杨仲过来一趟吧,我问问他。”姜溺向盛辞寻求意见。
盛辞点点头,想起祖上那木盒,却又想起木盒早已交给杨仲送回杭城。只得无实物给姜溺补充了一番当年事情细节。
姜溺越听越将盛辞搂的越紧。
“若是我,定不会让你当时自己孤零零的自己去了。”姜溺闭上眼沉沉的憋出一口气。
“少说这些话,我们会长长久久的。”盛辞头抵着姜溺。
“好,长长久久。”
颜仞躺在内室小榻上,理清自己对颜偃的态度。在颜偃进京时那天晚上,他曾偷偷的进宫翻进自己的屋内,又对自己做了那等事。
颜偃将他困在身前拿出那木头小玩意倒是让自己惊了一阵。
幼时哄他的东西他竟然还留着。那句玩笑话他竟也压在心底。
“哥哥,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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