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进房间时,陆观山醒了过来。
怀里空空如也,昨晚拥在怀里的女人不见了,半闭着眼探手摸了摸床的另一边。
同样空空如也。
他彻底清醒,坐起身来,环视一周,昨晚放纵的痕迹所剩无几,井然有序替代了凌乱狼藉,如果不是空气中隐隐约约的气息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大约是女人走的时候顺手收拾了一下。
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走的,还有时间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去。
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。
心里有点空落落的,嘴角扯了扯,不知该做何表情,直到肚子咕噜叫了一声,他才从漫无目的的神游中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急切地需要一份早餐,严格来说,他只有昨天吃了一顿午饭。
晚饭还没吃,在酒吧遇到了女人,两人回来之后,就再也没有时间吃过东西。
在吃早餐之前,他要洗个澡,卧室的痕迹不见了,身上的气息却存在着,不甚清爽的感觉,提醒着他昨夜的荒唐。
掀开被子下床,他目光一扫,男士内裤被叠的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柜上,他没套,光着身子进了浴室。
冲好澡出来,套上裤子,掀开被子,扯下乱七八糟的床单,准备换上新的。
浅灰色的床单上有各种凌乱的痕迹,现在已经干了,有一点发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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