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些痕迹的中间,他发现了一小块血迹,淡淡的,暧昧而模糊。
这可能是女人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了,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收拾这里的啊。
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眼神放空了一瞬,卷起被单,扔进了洗衣机。
然后出门吃早餐。
在水声哗啦里,昨夜的一切,就如同被单上的痕迹,消散干净了。
一同消失的,好像还有女人。
酒吧里,她再也没有来过,陆观山以为她离开了这座城。
再次见到女人,是一个星期后。
陆观山送傅恒到机场,傅恒刚下车,陆观山从后视镜里瞥到了一个人影。
即使现在女人没有化浓妆,妆容清淡,几乎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,也没有穿那双细得能戳人一个洞的高跟鞋,相反很休闲朴素,但是陆观山还是认出了她。
因为她走路的姿势很有特色,身姿笔挺,大步流星,步伐坚定,正如其人,冷硬而强势。
陆观山想起那天晚上,他让她卸个妆,她却冷冷拒绝了:“关灯就行,我并不想让你知道我是谁。”
可明明在酒吧先勾引的人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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