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致远闻言,不由大笑。
此时山风渐大,吹得马致远衣袍清扬,大袖飘举,加上他风姿不俗,相貌俊郎,又腰悬长剑,看上去简直清逸如仙。
而更年轻的李洛,反而相形见绌。
要说长相风姿,李洛并不比马致远差。他吃亏在服饰打扮。
李洛是个极其现实的投机者主义者,体现在服饰上,他现在穿的不是高丽周衣,也不是中原汉服,而是蒙古质孙服。加上辫发圆帽,佩刀不佩剑,这通身的气质顿时“彪”起来,难有马致远那种儒雅飘逸的风度。
“千里兄,这附近并无驿站,也无市镇。今晚只能在前面村庄过夜了。”马千里指着不远处的村庄。
那村庄约莫一两百户人家,坐落在山下河边,风景很是宜人,看上起还比较祥和。
李洛点头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这村中有没有蒙古保长?”
马千里回答:“这样的村子,保长必是有的,但未必是蒙古人,色目人也可能。”
李洛问:“就没有汉人保长吗?”
马千里摇头:“南方,还是有不少汉人保长的,北方就少了。至于这齐鲁之路,靠近大都,乃是腹里所在,不可能有汉人当保长。别说保长,甲主都当不上。”
元代,以二十户为一甲,又叫一村。以百户为一保,又叫一社。所谓元代村
社制度,核心就是保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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