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黄子弘凡低头看着身前横躺着的人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于是伸手扶住人的腰,往上一提帮他坐起来,然后就见他轻轻松松一跨伏在了马背上。
“您有何贵干?”高杨又试着挣了挣手,确认自己无计可施,于是板着脸,皱了皱鼻子,侧身斜睨身后的人。
黄子弘凡吞了吞口水,有些心虚。
“在下云泗阁左护法黄子弘凡。”少年揉了揉脑袋,咧嘴一笑,“我家阁主前些日子身染顽疾,这次冒昧来访,是想请您前去诊治一番。”
高杨挣了挣手,木着脸:“又为何绑我?”
“这就松开这就松开。”少年小心翼翼地解着丝带,因为练武而有些粗糙的指尖不经意间磨蹭到高杨敏感的脉搏,然后白皙的皮肤便红了一片,“不是怕您推脱么,我们请遍郎中,都不中用,前些日子才得知当年大战以后,您还活着……”
高杨身体僵了一下,凶巴巴地回头看他:“往事休要再提。”然后揉了揉手腕,抚平袖口的褶皱,瞟了一眼身后因为自己而手足无措的人,“也不必以‘您’相称,唤我名讳即可。”
“哦……”少年讷讷地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念一声,“高杨。”
“嗯?”以为有事,高杨挑眉看着那人。眼周因仍未消去的恼火微微泛红,然而他自己并不知道,这并不能令人生畏,反倒多了想要继续欺负他的欲望。
“嘿嘿没事我就喊喊。”少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,然后又瘪了瘪嘴,手揪着他的衣服,轻轻晃了晃,“高杨高杨高杨,你别生气呀,我不是怕你不乐意吗”
高杨摸了摸马的鬃毛,在身后人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。
绑也是你绑的,我不会武功,乐不乐意又能怎样,反正也不会随我心意。
懒得理会身后人的孩子气,高杨牵了牵缰绳,让马小步跑起,“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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