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教地处大疆,本便偏远,来路辛苦,舟车劳顿,每每不是歇在云泗阁的驿站便是酒楼。
这日到酒楼时,已是黄昏,高杨刚刚被人接下马,便打着哈欠踩上楼梯,也不等黄子弘凡换好房号门牌。
毕竟这日日黏在一起也半月有余,怎么也没法生分到哪里去。
黄子弘凡几步上楼,便见小大夫额头抵着墙,合着眼,呼吸均匀,好像就要睡了,于是只好伸手扒拉一下他的脑袋,把自己的手垫在他已经被墙面压红的额头下面,哭笑不得。
“牌子给你。”见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向自己,不自觉放柔声音,“回房睡吧。”
高杨伸手接过牌子,另一只手掩住嘴又打了个哈欠,正准备转身回房,手腕便被扣住了。
“诶等一等。”
黄子弘凡伸手托起人的腕子,在胸袋里摸了半天,然后认认真真给别好,“我找人重新打了一副,看看合不合适?”眉眼弯着看向面前困得不行还强打精神的人,嘿嘿一笑。
高杨努力睁了睁眼,抬手,崭新的袖里箭闪着银光。
瞟了眼面前傻笑的人,红了红耳根,小声念了一句“谢谢”,然后拐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黄子弘凡把人别别扭扭的道谢收好,在脑子里又重新放了几遍,不知道咂摸出什么味道了,笑得见牙不见眼地拐进了自己房间,坐在桌前写了几笔。
将写好的纸卷成小卷,站在窗台边轻轻吹了一个口哨。
一只白色的胖乎乎的鸽子扑棱着翅膀不知道从哪里飞来,停在窗台上,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