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子弘凡取下鸽子脚上的信筒,把纸卷塞进去,又摸出一只小巧的食盒放在它前面,趁着小家伙啄食的时候用手指揉了揉它的脑袋。
鸽子吃饱了,亲昵地啄了啄黄子弘凡的指尖,然后拍打着翅膀扇出一小卷旋风飞走了。
黄子弘凡手指轻轻捻着被啄到的指尖,想到信里的内容,勾了勾唇角,仿佛预见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。
几千公里之外的云泗阁。
一人身材修长,白衣加身,气度非凡,他站在二层楼上,凝眉,直到看见一只肥嘟嘟的鸽子歪七扭八地进入眼帘,才稍加松懈。
取出信筒中的信看了,这人伸出一只手指推了推乖巧等投喂的鸽子: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”但还是把食盒放好,半倚在栏杆上,带着点宠爱看着小家伙啄啄啄,轻轻呢喃着,“再吃你主人就跟人跑啦。”
“黄子来消息没?”身后突然靠来一个人,面容英俊,身姿挺拔,“他都去了半个月了。”
郑云龙盯着啄食的小鸟,身体不因突然近了的热度挪动一下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一句话也不说,指尖夹着那张皱巴巴的信纸,在人面前晃了晃。
阿云嘎接过信,靠在人身边摊开读了,然后挑了挑眉,刚刚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被堵了回去。
“对,没错,我们没赚还赔了一个。”郑云龙歪着头勾了勾唇伸了个懒腰,然后站直,“随便吧,反正如果哪一天他不乐意了就换个人顶上,无所谓。”
伸手拍了拍阿云嘎的后背:“你今儿的药吃了吗?”然后进了屋子,“别忘了你还‘身染顽疾’呢。”
阿云嘎目送人进了屋,又低头看信,嘟囔一句,:“这臭小子”
“你怎么好像每天都很闲的样子?”高杨捧着一只糖饺,咬了一口,糖汁缠绕着舌尖,喷了满口甜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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