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惨状,洞明子星君不禁摇头叹道:“唉,何必…”
………
啪!
范贤的屁股,结结实实挨了师父一拂尘。
当然,就算将拂尘换成铁爬犁也未必能破他的防,伤他分毫。更何况,太渊长老也不可能动真格的,教训这个让他一颗老心脏提到嗓子眼的‘顽徒’。
不过,为了让师父撒气,范贤只是象征性地小跑了一下就被师父逮着揍,然后委委屈屈地抚着屁股,还很逼真地嚎了一嗓子。
太渊整理了下没有丝毫褶皱的白袍,对着地上‘狼狈’的徒儿骂道:
“混小子,居然连为师都敢欺瞒了啊!
害的为师,一路上心惊肉跳,还、还…
还不起来,还想躺着装死呐。”
‘还不是因为在小辈面前老泪唏嘘,现在面子上过不去。’范贤心里吐槽了一句,站起身,腆着脸哄道:“弟子知错了,师父消消气。生气容易令人老,笑一笑十年少。来,师父,笑一个。”
“笑,还笑。你个混小子,两位星君还有你鹤师伯、酒师伯、千师叔他们,得多担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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