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到这个,太渊当即“唉呀”一声,一甩拂尘、一踱脚,这就打算离开这间单独‘病房’,速去不动峰知会洞明子等人。
“师父,”范贤连忙扯住太渊的衣袖,吞吞吐吐道:“那个、那个,鹤师伯他们知晓弟子无碍的,师父不用…”
“啥?!”太渊气得老眼直翻,抬手扶额,深吸了口,这才定下心神。
原本,还以为大家跟他一样。这下好了,知道只有自己是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,还当着那么多晚辈弟子的面,落下老泪来。
太渊当即觉得老脸火辣辣的,烧得慌。
见师父那神情和状态,范贤心底一阵发虚。
为求逼真,以防那帮‘搞事精英’上前来测心脉,他还用了龟息诀,将气息降到极弱,还自行封闭了气机。看上去,像极了中毒的症状。
鬼特么知道,为毛会被扛到雀神峰来。导致师父也一路跟了过来,未能及时从鹤师伯处知晓实情。
“师父,弟子错了,弟子也不是故意的啊。这不是被那老匹夫给逼的嘛…”
“唉,算了算了。”太渊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为师不怪你。说到底,还是我这做师父的无能。”
嗯?
范贤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师父面上那丝无奈的神情,与此时颇为低落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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