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饿死了,酒翁最多也就给门内报一声,就说强行闯阵法,掉山崖底下摔死的。
甭管你们在山外多大权势,家里头趁多少钱,在酒池峰那都一样。自己不想活,那就是白死。
懂不?老老实实干活吧!”
三人还想硬撑的,结果到了晚上,饿得肚子直叫唤,眼巴巴地看着范乐天和熊玘,有肉有菜还有大饼,吃得贼欢,心底不禁悲从中来。
要不是范乐天悄悄用一半肉跟酿酒工换了三张饼,这三人就得抱着咕咕叫的肚子,瞪眼到天亮了。
第二天,又有酿酒工现身说法,表示此前也有收进门的弟子,被分配到酒池峰,一开始也不肯干活。
“饿三天,人就老实了。”酿酒工说:“后来,干了两年活,酒翁就放那个弟子走了。听说后来去了重明阁,前年学成下山,现在应该混的不错。”
饿三天、干两年。
前所未有的绝望,笼罩在三人头顶。
怎么都行的熊玘,
倒是觉得这样不错,有吃有住时不时还能弄点好酒喝喝,小日子不是挺滋润的嘛。
至于范贤,呵,他才不信这些酿酒工的鬼话。
说难听点,这么低端的套路,也就唬唬平时锦衣玉食惯了、没什么社会经验的世家子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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