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司空山自带一层神秘属性、以及此前落选自尊心受挫,莫说吕文乙和撒尔诺夫斯基,连多少有点儿江湖阅历的孔喧,也被装进了套里。
一如范贤所料,三个本来就不够硬气的家伙,连两天都没撑过去,就硬着头发、挽起袖子、拉起了风箱。
真正的勇士,敢于…
为了口粮,放下没有用的排面。
此时,三个从来没干过体力活的家伙,又凑到一块儿借口喝水偷懒去了。
吕文乙搓了搓自己被磨出血泡的娇嫩双手,委委屈屈,却也没有一句抱怨。
不是他学会了收敛,属实是没力气。一天天的,拉风箱蒸酒,蒸的他都快升天了。
孔喧也不穿那身闷骚绿长衫了,一身酿酒工制服,臂绳吊在脖颈处、本就不宽大的衣袖被勒高高,露出的两条胳膊,与九天前完全两个色号。
同样打扮的摩罗国大公之子、高贵的撒尔诺夫斯基先生,四仰八叉地躺倒一棵大树底下,一头卷毛湿乎乎地帖着头皮,什么贵族气质、异域型男,摩罗奴还差不多。
“这日子还要继续两年…喧,我越想就越想死。”
孔喧就着竹筒猛灌一口水,喘着气看了吕文乙一眼,“不,你不想。”
原本毫无交集的二人,或许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,产生了共情。总之,这俩八竿子挨不着的家伙,在这艰苦的岁月里,建立起了相当不错的劳苦友谊。
被孔喧噎了一句,吕文乙嘟着嘴直翻白眼:“我就这么一说,你安慰我一句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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