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酒葫芦、永远一副宿醉刚醒造型的酒翁,眯眼、仰头,看向范贤。
随后,丢下一句“跟我来”,转身踮步、施展摇摇晃晃轻功,歪歪扭扭朝峰顶飞去。
范贤抽了块抹布擦干手,冲严伯道了声,疾步跟上。
酒翁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地?
单独约自己谈话,出发点是什么?
有何目的?
一路上,范贤脑力全开,推算以上问题的十几种可能性,以及面对每个假设自己该如何应对…
“嗯?”
范贤心底一疑,面上却是波澜不惊。
‘不知身后来的是何人,应该就在不远处。’
范贤当作无事发生,一边听严伯絮叨,一边继续手上接碗、过水的动作。
严伯从自己娶妻生子讲到生意失败、妻离子散,又讲到欲跳河轻生被酒翁所救,带他来到酒池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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