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转移话题,或与之讲道理,又或者反驳的太用力,都是露怯心虚的表现。
而像范贤此时所说,听上去是反驳,实则是顺着对方的语境,继续这个话题。
严伯直起老腰,略带歉意地笑道:“嗨,不是那个意思。你伯我也长的不咋地,年轻的时候…”
“嗯?”
范贤心底一疑,面上却是波澜不惊。
‘不知身后来的是何人,应该就在不远处。’
范贤当作无事发生,一边听严伯絮叨,一边继续手上接碗、过水的动作。
严伯从自己娶妻生子讲到生意失败、妻离子散,又讲到欲跳河轻生被酒翁所救,带他来到酒池峰。
“酒翁人不错,你们几个年轻崽可莫再跟他老人家犟了。像你说的,哭也一天、笑也一天,开开心心做工有啥不好?
你好好带带蒸酒坊那三个后生,别再像先前那么不听话了啊…”
范贤笑笑点头,应了几声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严伯继续唠叨着,便听一声轻咳,一个人影自饭堂门外的一棵大树顶上飘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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