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来这儿多久啊,又没见识过酒翁的本事,哪儿知道他老人家是真酒鬼还是假糊涂。”
话引子一抛,那严伯便将一盆水倒入木桶里,一边洗碗一边与乐天小兄弟闲聊起来。
“酒翁好酒贪饮是不假,平日里也确实稀里糊涂的不管事,都是我们这些老伙计带新伙计干活。
不过,他老人家看的比谁都清楚。
记得好像是十二、三年前吧,有两个强人装成来拜山门的,那修为可不低,听说三品还是二品…
那俩家伙在酒池峰趴活趴了快有一年,咱们这些天天一块儿吃睡的老伙计都没看出来,结果这俩货有天夜里刚动手就被酒翁逮着了。
嗨,反正我在的这三十年里,这样的来过不少,都被酒翁捉了现形。”
正洗着碗的严伯,手上动作不停扫了范贤一眼,嘿嘿一笑:“说到这,倒是想起那些过来趴活的家伙,都跟你小子一样,看上去长的可老实了。”
“长的老实惹您嫌了?”
范贤嗤了一声,接过严伯洗净的碗,放到另一只木桶里,动作流畅、语气自然,透着一丝不服。
不管严伯是由此及彼突然对他起了疑心,拿话试探,还是随口打趣;
自己此时的反应必须是置身事外、听故事的人才会有的不屑,还有不以为然、恰到好处的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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