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鬓染灰的严姓酿酒工,边拾掇着碗筷边笑道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啊,看人就是太面了。
酒翁吧,瞧着成天醉醺醺糊里糊涂的,可厉害着呢。就那百来桶酒,能难倒他老人家?”
范贤随口道:“酒翁再厉害能有星君厉
害?”
“那还真不好说。”严伯又道:“乐天小兄弟,不怪人三阁没要你过去做弟子,你这也太外行了。”
‘不好说?意思酒翁跟星君修为相当?自己判断失误,酒翁真高人?’
范贤撇了撇嘴,嘟囔道:“太伤人了啊。”
“哈哈~~”严伯一通大笑,“莫在意、莫在意。
乐天小兄弟,你们这些来拜山门的年轻人啊,眼里就只有七位星君。
要咱说,星君是高人不假,可这司空山各峰、各阁的掌峰和阁主,也都是有大本事的。”
范贤点点头,提起一只盛满碗筷的木桶,往饭堂外走去。
吃苦耐劳、朴实无华的人设,拿捏的那叫一个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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