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贤双眼一亮,“师兄做出来了!”
左右翻看手中这枚银色圆盘,其上刻度已是颇具怀表雏形;细细观察,心中默默计时,几无出错。
绝了!
闻通笑着微微点头,将掌中之物交到范贤手里,温声道了句:“多谢!”
范贤忙抬头摆手笑道:“不,闻师兄当真不愧为机关术天才!”
闻通眼眸中划过一丝黯然,道:“师父说,我病了。
原本我也不信,可那日见到你后,我竟听到了另一个声音。
乐天师弟,虽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,但…总归,多谢
清醒总比不清醒好。这样,起码我可以在被心魔控制之时,将自己锁起来,不去伤害师父和师弟、师妹们…”
心魔?
这个说法,其实错也没错,不过容易令病人更为悲观消极。
“闻师兄,你并非被什么心魔所控。”范贤作了个‘请’姿,示意闻通落坐于沙盘旁的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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