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坐定,范贤继续道:“所谓心魔,乃苦求而不得,修行之心生出魔障。
敢问师兄的状况,可是如此?”
闻通沉吟片刻,微微摇头道:“为兄确实被这司时圭困扰数年,但若说求而不得,倒还不至于。
机关之道,讲究的是自身所学,但更为重要的是,能否将所思所想勾画成图、锻造成物。
这当中,也需得天时、地利、人合,方才成事。
否然,只有所思却无所学,或只勾勒成图,却寻不到锻造之材,都是枉然。
为兄既踏此道,自然明白个中奥妙,又岂会因一件物什,便坏了修行之心?
只是,唉…也不知怎了,心神失守,时常昏馈乏力,控制不了自己之所为。”
果然。
正如范贤初诊时得出的判断,天才疯子大师兄闻通,并非因司时圭受了挫,才解离出那个胡作非为的‘大宝贝’人格。
摩挲着手中的怀表雏形,范贤心里顿时便有了主意。
“师兄,若信得过师弟,今后每隔七日,你我私下相见。乐天少年时,曾拜一游方高人为师,学得开悟之术。不惭愧的说,也算有些造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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