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范贤将怀表递还于闻通。
闻通则定定地看着范贤,目中流露希翼之光,又似有些困惑地喃喃道:“开悟之术?倒是从未听过这一修行法门…”
范贤笑道:“这并非什么修行功法。师兄不如就将之当作,医者问诊。”
“医者?”闻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“心病终需心药医。师弟这么说,倒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“人生无非匆匆百载,若任何事皆求而便得,岂非无趣?师兄大才,既明此理,又何需挂怀。”
范贤继续引导道:“执著于修行,往往欲速而不达。
不如,暂且放下。与师弟四处走走看看,或去尝些美食,也感受一番人间烟火。
他山之石,
可以攻玉。
或许,师兄能在其中悟出另一番境界,也未为可知啊!”
闻通怔怔地盯着范贤看了许久。
那双比大部分人都要清澈的眼眸中,微微绽露出几分光芒。似有些明悟,但又没能当下抓住那一闪即逝的灵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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