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木坐在车厢里面,饮下鬼血,体内的伤势得到了能量补充,快速修复着赫子上的伤口。
再过不久,天就要亮了。等到隐的成员来进行后续处理,这次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。
森林之中,突然有一大群鸟儿飞了起来。金木目光一凝,两道比魇梦还要强的气息,正在快速逼近。
“敌袭!”“轰!”金木话音刚落,一高一矮两道一看就不是人类的身影,踩在铁轨上面,面色狰狞地看着田野里的车厢。
“啧,下弦就是没用,还浪费了大人那么多血,真是无趣啊无趣。”矮个子并不是人形,它从壶里探出来的头看上去比车厢里的肉团还要抽象,身上还挂着数不清的小鬼手。但是它壶身周围围绕的血腥味道,比身边的上弦三还要浓。
上弦三没有回应它的话,眼神不住地在炼狱杏寿郎和金木身上游走。“你们看上去很强啊,要不要变成鬼?”
“啧啧,猗窝座大人的老毛病又犯了。”猗窝座一拳打爆玉壶的头,冰冷的眼神让很快就重新长出了一个头的玉壶缩进壶里,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我拒绝。”“不要。”毫不意外的,站在他们对立面的两位都选择了拒绝。
“那可真是遗憾啊,你们两个,还有那个耳朵上戴着花札的小鬼,今天晚上都会死在这里。”猗窝座狂妄的话,让金木和杏寿郎眉头紧锁。眼前的两个鬼,是他们踏上斩鬼之路以来,遇到的最强大的鬼了。
两位上弦之鬼,以及两位柱级战力的队士,都集中起注意力,准备迎战。
这并不代表炭治郎他们可以在旁边观战。除了救出压在火车下的人,不知何时靠近的,背上背着壶的怪鱼从四周飞快靠近,抓起还未清醒的人就往嘴里扔。
上弦之伍,玉壶,并不是单枪匹马出来的。它携带着大量的壶,既可以作为它的退路,也可以召唤出和它一样抽象的鬼鱼,吞吃人,以增强实力。
“水之呼吸,贰之形,水车!”炭治郎将怪鱼连头带它背上的壶砍成两半,解救了被捏在鱼爪子里的人。
背着壶的鱼怪从黑暗中走出来,想要靠近装载了二百人的无限列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