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大叔已经不知道被甩在哪里了,司青回头四顾,看不见一个人影,才放心地停了下来。
他弯着腰,两只手分别搭在两只膝盖上,平息自己的呼吸。
封杏都快要累死了,她这辈子就没有跑过这么长时间,夜里的冷空气都钻进她的鼻腔里了,喉咙又干又疼,甚至还有一丝血腥味。
俩人谁也没有说话,封杏扶着腊梅花的树干喘气,刚刚跑起来的时候她的小皮筋突然断开了,现在头发整个披在身后。
她的身后是一丛腊梅花树,这个时节的腊梅只有些星星点点的花苞,还没完全开花,但是已经能闻到一点点腊梅花的清香。
司青毕竟是个常年运动体力极好的男生,很快就调整好了呼吸,一直起身就看见了这样近乎是静态的画面。
如果不是封杏的胸脯因为喘气而微微起伏的话。
不得不说,她真的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美得很特别的女孩子,因为,她特别能够让他注意。
“你还没休息好啊,”司青总是忍不住怼她,“体力真差。”
封杏看向他,简直都有些抓狂:“你跑什么啊!”
司青理直气壮:“不跑不就被抓住了吗?”
“我们又没谈恋爱,抓住怕什么?解释不就行了。”封杏实在是搞不懂这个人的脑回路,现在搞成这个样子,头发散了,也要上课了。
她觉得她被他搞得一团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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