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海报旁的男人说:“你是姜梅吧?”
姜梅回过身去。
盛秋看着她,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表情,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“是盛秋吗?是盛秋啊。”她笑起来,“你回来了?”
上次听到他的消息,还是之前小学同学聚会。有人说他去了马来西亚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“嗯,”或许是错觉,他忽然变得有点束手束脚。稍昂起下颌,示意那张海报,盛秋说,“你还在跳舞?”
姜梅回答:“是啊。这个年纪了,在团里跳不动。所以回来带学生。你呢?”
她追问:“你还在跳舞吧?”
盛秋摇摇头,流露出一丝真切的笑。那样温和的神情,在他脸上太过违和了。
“再见。”他说。
没来由的,姜梅并没有感到猝不及防。仔细想想,从以前开始,他就经常这样。突然的掉头,突然的离开,好像一阵风。能道别已经是莫大的施舍,而她早就见怪不怪,随时做好准备。
她也说:“再见。”
盛秋转过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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