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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都不用举我了,还这么关心我体重?”姜梅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盛秋却忽然冷笑,说:“现在想举也举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杖正搁在旁边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忽然安静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梅咀嚼着,盛秋目光放空。好一会儿,还是他自己解围:“你老公呢?之前听我妈说,你不是结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了啊。”她回答,“结婚嘛,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秋说:“那个,你带我来这里吃饭,是不是太恶毒了一点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梅不由得坏笑起来:“你发现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烧烤摊的所在地是以前他们住的地方。二十四年过去,法院和档案局都迁了新址,居民楼也被推平,变成停车场,后来又放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饭,两个人都喝了一点酒。盛秋脸有点泛红,没那么凶,话也变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剪头发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跳舞的女性,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从小蓄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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