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伴的身体就像自己的身体。
早就没有想法了。
他们在少年宫碰头,家长驾车,送孩子们过去。姜梅本来也要坐,但刚好妈妈要去一趟医院,认真考虑过后,她还是推辞,隔天才和盛秋一起去车站乘长途巴士。
“刚好,车那么挤,也省得麻烦他们额外腾座位。”姜梅意味不明地感慨。
盛秋一反常态地说教:“麻烦一下又没事,脸皮这么薄。”
她微笑起来:“你不介意?”毕竟,楼层管理员和家长交流不算多。
“那有什么。”他别过脸,表情淡淡的,继续该干嘛干嘛。
姜梅想起和盖林一起生活的日子。
盖林比盛秋温柔多了,说话从不尖酸刻薄。大约因为自己情感细腻,所以自然而然,也习惯关心身边人的想法。
比起盖林,不知道该说盛秋成熟还是不成熟。盖林和其他许多男人一样,总会有些格外要面子的地方,喜欢气派,喜欢得到重视,喜欢别人尊敬自己。姜梅也理解。
可是,诸如此类的事,盛秋好像一点都不在乎。
他们坐上巴士。
车票上的座位号挨在一起。不过,有带孩子的陌生人与姜梅换窗边的位置。她也照办了,没想到刚换过去,盛秋又起身,情愿费周折跟另一个靠窗座位的乘客交涉,最后还是坐到她旁边。
姜梅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没说什么,心里咯噔一下,怀疑盛秋在筹划什么杀人案,非得跟她坐一块儿才能嫁祸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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