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有点惴惴不安,但车子发动,姜梅很快开始犯困。
反倒是杀人案真凶本人脸色越来越差。
“你晕车?”她问。
盛秋蹙眉,一声不吭地坐着。
姜梅身上也没带晕车药,颠簸了一阵,她一不做二不休,伸手去按住他虎口。盛秋险些吃痛地收回手,却被早有准备的姜梅压住。
“别闹,等等就好了。”她说,“我们说说话,转移下注意力吧。”
盛秋一下就不吭声了。
“去机场也要坐这班车。以前上学,经常来来回回的。”她说着,回头去看窗外。
因为都是离开,所以常常感到悲伤。而如今,已经不用再在外漂泊,因此故地重游,也没有了过去的焦虑。可惜悲伤好像折痕,太难消散,至今还是萦绕在胸口,静静的,闷闷的。有时候总让人困惑,为什么只有负面情绪像这样不容易消散。
盛秋冷不防地开口,说:“去比赛也坐这班车。”
“但是你爸经常送我们。”姜梅回答。
而他也没否认:“以前是。”
想了想,她观察着他的侧脸,末了不自觉地问:“你爸妈都还好吗?”
他并不避讳:“还好啊,就那样吧。也六十好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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