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挥失常的学生还是入选了,好像是因为种子选手记混组合,出了点意外。姜梅惊喜,欢呼,抱住学生夸奖“好样的”,就像很多年前老师对她和盛秋做的那样。
盛秋却很不高兴。
她是在去看望老师的路上得知的,因为他表情都快能和冷气媲美了,还闹脾气不说话,问一句答一句,次次都不呛人不罢休。
盛秋发牢骚:“不是还活着吗?”
姜梅不以为意:“什么?”
他耐着性子复述:“老师。你说‘走了’。”
“去东北那边照顾外孙了啊,可不是‘走了’?”她满不在乎的样子,气得他无话可说。
他们站在少年宫的走廊里。是工作日,所以没有平日里热闹的光景。两个人走到楼梯口,姜梅说:“盛秋。”
“干嘛?”盛秋问,还生着气。
她道:“亲我。”
“……”
他侧过身,一声不响,果不其然,她根本没闭眼睛,反倒以悠哉的神情望着他。
好像小时候在一边看他踩胯,他难受得要死要活,她暗暗好笑。
过去多少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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