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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盛秋已经伸手过去,二话不说,牵住姜梅往下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永远跳舞,但永远有人跳舞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倒是一点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很凶,尤其做了医美,面部肌肉总觉得没在动,于是只突出了眼神,还是跟以前一样严厉,从头到脚,把盛秋和姜梅数落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复赛就进了三个?你是不是太松了,小梅,我跟你说,基础功这关必须得过。”老师碎碎念完,又扭头对准另一个继续,“你还是小孩子吗?都是当爸爸的年纪了,这样要不得。怎么就受了这种伤?我看你就不该和俄罗斯人鬼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一直埋头忍耐的盛秋突然抬头,针对最后一点反驳:“没有俄罗斯人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师的脸还是没怎么动,唯独目光流露出惊讶:“那六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那么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”对方这才颔首,“也是,计划生育不把你罚到倾家荡产才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解释:“传言,传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你在大马遇到泥石流,所以才粉碎性骨折。亏我还觉得你挺勇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秋憋笑憋到险些内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到姜梅家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梅和爸爸在厨房,盛秋和妈妈就坐在起居室里看电视。田光明开着车回来,正好赶上开餐。吃完以后,又几个月一次地一起去汗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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